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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樣來形容娥惹·亞羅育領導的政府?看情形,唯一姑且以“目無法紀”來稱呼,考慮到它竟采取下流手段,綁拐參院一位主要證人這個事實。不僅如此,它竟動員總統護衛部隊從事綁拐行動。
很顯然,大家都相信羅洛夫·羅沙拉是被護衛部隊人員綁走。而機場高級管理官員不但知道這件事,他們也同意讓總統護衛部隊帶走羅沙拉。 無可諱言,馬拉干鄢官員肯定會否認,但他們的否認是完全無用的。鑒於那些綁拐羅沙拉的人絕對不可能會隨便出入,在機場禁區自由行動,除非他們是獲到高級官員的授權。不妨考慮他們竟猝然逕自把羅沙拉帶走,完全沒有行經移民關卡檢查,也沒有按照一般慣例踏出機場前門。 理所當然,但見菲國警遲遲采取行動,承認羅沙拉目前是在他們的看管下面。他們還自圓其說解釋說,反而是羅沙拉自己向菲國警察索討安全保護,才迫使他們忽然把羅沙拉帶走—這是一個不攻自破的謊言,鑒於羅沙拉早就趁他們不覺時就暗中發送手機信息給他的太太和兄弟,通知他們已經遇綁,被帶到一個不為人所知的地方。他還通知家人盡快向媒體轉達消息,以確保他的生命安全。
另方面,較早聲稱他們對羅沙拉的去向完全不知情。但見菲國警總監和馬拉干鄢官員發表談話宣稱,羅沙拉已經處在警察的保護下面,這是按照他自己的要求。
他們可能認為菲人民統統是傻瓜,才會輕易相信馬拉干鄢和菲國警官員有關羅沙拉本身要求人身保護的一套說詞。難道說,總統護衛部隊和菲國警人員會自作決定采取行動,事前並沒有獲到上司的授權?這就菲人民而言,簡直構成一種侮辱。
那還用說,這一次是由馬拉干鄢出面,警告羅沙拉勿出聲,鑒於他知道太多有關ZTE寬頻網絡合同嫌涉貪污舞弊的內情,尤其是牽涉傭金和回扣的嚴重貪污罪行。正是這個原因,該合同才犯超報造價高達三百倍之嫌。
因此,假如換作羅沙拉是真正被強行擄走的話,那就證明馬拉干鄢官員旨在確保他不會出席由參院召開的聽審。眾所周知,馬拉干鄢在過去也曾經施用巨大壓力,包括綁架,甚至連證人的親屬也遭殃遇綁厄運,以阻止證人供出真相。 較早就已經發生過類似情形。就以發生在涉及扶西·畢達洗錢控案,參院
主要證人尤興紐·馬扶獅身上的情形為例。 馬扶獅當時被總統護衛部隊人員綁走,而總統前幕僚長邁克·黎芬素甚至率領員警采取綁拐行動。極為明顯,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直接介入那次行動,鑒於無線電和電視台在場記者錄到黎芬素跟娥惹手機通話的聲音。顯而易見,綁拐馬扶獅的行動,是按照娥惹的直接命令行事。 從這次羅沙拉遇綁的跡象就可以清楚看出,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同樣插手有份,考慮到竟動員總統護衛部隊采取綁拐行動這個事實。 馬拉干鄢官員在過去處理“哈羅加西”錄音談話選舉舞弊丑聞的證人維沓·杜柏禮,也采取高壓手段,強行把當時藏在修道院裡面,尋求安全保護的杜柏禮擄走。
當時,為了要驅迫杜柏禮走出修道院,軍警部隊竟從外省綁拐他的太太和子女,作為要脅。當時還動員一位天主教會主教,以及另外一位紅衣主教的服務,以便替娥惹遮蓋罪行。
娥惹與陪同她從事選舉舞弊活動的伙伴維希溜·加西惹諾在過去也曾經采取類似綁拐手段,藉綁架她的親屬,以驅迫穆斯林自治區一位選舉署女官員保持緘默,並阻止她發表選舉舞弊揭發。
現在,竟輪到羅沙拉面臨生命危脅。娥惹與她的軍警官員曾經屢次發表談話,否認政府嫌涉綁拐,無故失蹤和法外刺殺案件。 但擺在我們面前的事實,是分別發生在馬扶獅、杜柏禮,那位穆斯林自治區選舉署女官員,焦納斯·武敖斯以及目前發生在羅沙拉身上的情形,在在表明政府人員牽涉在內。不妨試問,到底還有誰會相信娥惹的謊言,堅持她跟這些無賴作用完全無干?
摘譯自論壇報
(NINEZ CACHO OLIVARES)專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