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賴警察 目無法紀

假如佐溫·羅沙拉最後決定一五一十說出全部內情的話,那麼,千萬不要責怪黎敏尼捨,抑或歸咎參議院,究其因,是可能羅沙拉經歷到一個瀕臨死亡的驚險經驗。

試問:閣下將擁有如何一個感覺,若果□作你是一位眾人矚目,引起爭論人物,最近屢自政府和警察官員接到死亡威脅,而當你乘搭飛機還抵尼蕊·亞謹諾國際機場之際,赫然有四位小平頭男人站立在你的面前,其中一人拿走你的包袋,另外一人則帶領你從旁門走出機場大樓?你若沒有當場嚇得魂不附體才怪。我敢打賭,你在驚魂甫定之後,會立即跪下接受基督耶穌作為你的上帝和救世主!

簡直匪夷所思,你竟會成為尼蕊·亞謹諾在機場被暗殺一個活生生的翻版。也就難怪羅沙拉在事後發表一個感動人心的評語:“菲律濱人這個名詞,並不代表某一個人,或某一個家庭。它是代表全國人民。有時候,替自己的國家捐軀,是非常值得。”

我當然無從知道,阿迷仁諾·拉順將軍擔任菲國警總監的任期,到底會在甚麼時候結束。然而,卻存在一個很大可能性,考慮到他任期裡面曾經發生一連串跟政治有關的爭端,他的任期的結束,就標志菲國警作為一個組織也會隨之停止存在。

不妨試看他們在過去如何處理半島大酒店對峙事件,繼後拘捕新聞工作人員,以及日前發生的綁拐羅沙拉所引起的社會反響,我敢大膽斷言有一部份立法委員勢會萌發解散菲國警組織的念頭。恢復過去把警察監督權歸給地方政府負責的做法。

君不見亞羅育行政當局已經創下先例,讓我們看到菲國警是如何容易被控制,以及操縱成為行使政治意願的工具。 拋開真正獨裁政權的統治不談,亞羅育行政當局是獨樹一幟動員菲國警部隊阻止人民在敏簍拉行使基本憲法權利、也動員警察阻擋農民示威群眾踏進岷裡拉一步的唯一政府。而今日,這個按理應該替人民服務、保護人民生命安全的警察部隊竟被利用,以貶降參院的權力,並構成阻礙法理伸張的障礙。

非常可悲,居然發展到如此一個悲慘地步:懂得獻媚的菲國警官員在退休後,居然獲器重,擔任民間擢升職位。他們並非靠工作能力,而是憑對貪污官員的盲目效忠,而獲到提拔。 當然,菲國警不乏非常能干又品行優良的警察。我本人就認識其中一些警察。但就連這些人也搖頭歎息,無法否認菲國警已經辜負人民的寄托,太過遷就宗教和政治團體的意願。

摘譯自“菲律濱星報”

(CITO BELTRAN)專欄

扶西·黎敏尼捨剛剛敘述他正在面臨生命威脅。語音甫落,竟然爆發ZTE寬頻網絡弊案另外一位主要證人遇綁的驚險消息。 黎敏尼捨說,繼他的兒子焦易作出上述弊案的揭發後,他和他家人的生

命面臨威脅。把邁克·亞羅育、前選舉署主席敏占尼·阿描洛斯和運輸洎通訊部長拉利·敏洛沙牽扯在內,讓威脅更呈嚴重。前陸軍部長海棉·黎洛斯仙道斯曾經悄悄告訴黎敏尼捨,三位軍警將領—其中包括敏洛沙在內—正在醞釀暗殺他和他一家人的陰謀。焦易立刻報警,而老黎敏尼捨則立刻寫信給娥惹·亞羅育總統,要求他趕快采取行動。按照道理,亞羅育總統應當命令菲國警展開深入調查,並立刻呈交報告,因為這牽涉到當時本國第四位最高官員的生命安全。

但截止目前為止,亞羅育總統並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導致黎敏尼捨不勝感慨發言批評:“假如這種情形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那就可想而知,它也會發生在你們的身上。”

隔日,他們竟綁拐羅沙拉,冀圖讓他保持沉默。就這件事的發生,就足以證明本國機場是如何地不安全,難怪會引起外國譴責聲音。試想想看:機場安全指揮官洪奚·阿杜杜武竟擅自作主張,把羅沙拉轉交給“一位警察”看管,盡管他心裡明白,參院警衛人員持拘捕令,站在門外等待羅沙拉出現。

可說是不幸中之大幸,羅沙拉被綁的消息,經過傳媒發表追蹤報導,遂迫使行綁者最後沒有辦法,只好釋放他。文官長依脫洛·依迷沓對“菲律濱星報”星期三發表的頭條標題以“綁架”兩字來形容,表示不悅。但我認為若換作編輯沒有把“綁架”兩字列入標題,羅沙拉就未必會生還,重新露臉。

截至目前為止,根據警局的統計數字,為數共有兩百人是法外刺殺案的遇害者。(激進組織則堅持遇害人數已超過八百人)。他們當中包括積極活動份子、工會領袖、法官和新聞從業員。聯合國已經發表報告,宣稱亞羅育行政當局應當承擔責任,由於它縱容暗殺部隊肆無忌憚,大開殺戒。替馬拉干鄢搞宣傳工作的一批人馬則發言否認,堅持迄今並不存在民兵牽涉刺殺案件的確鑿證據。 現在已經輪到菲人民勇敢挺身而出,譴責法外刺殺案件和綁架案件相繼發生的時候了。

我要乘這個機會強調,打從去年九月開始,我本人和焦易·黎敏尼捨就三番四次不時接到死亡威脅。但截至目前為止,我們還在等待警察提供給我們安全保護。盡管發生在羅沙拉身上的情形足以證明,他們過份賣力,提供貼切保護。 我的“星報”網址經常出現我的生命會遇到不測的威脅。最近,發出恫嚇的次數比較多。他們已經施用壓力,讓我主持的電視節目遇到腰斬厄運。他們企圖竊聽,並偷錄我的消息來源的談話,並企圖把我箝上行竊ZTE竊聽網絡合同文件的罪行。但臭氣已經洩露。這次跟發生在去年十月間的情形回然不同。無法再拿金錢賄賂眾議員和地方官員。難聞的臭氣一發,就不可收拾。

摘譯自“菲律濱星報”

(JARIUS BONDOC)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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