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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經探聽到別人提起,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與她的家人每逢星期日,總喜歡聚在一起享受一頓COCIDO西班牙料理,也藉以眩示他們是出身舊西班牙貴族,為享受舊都會雅致的最後堡壘。 但實際上,他們所遵循的傳統,是一個虛有其表的都市生活方式。因為就算他們故意擺出舊貴族社會的架式,充其量,也只表明他們無法挽救的守舊思想,以及他們完全不擁有政治教養。他們冠上“第一家庭”號稱,堪稱是名符其實,樣樣都第一:不懂禮貌堪稱第一;擁有“政治皇朝”(POLITICAL DYNASTY)堪稱第一;看不起他們自己的同胞也可算是
第一;而人民對他們所擁有的這種感覺和態度,則報以更大的蔑視。 他們的施政方式,宛似整個國家是一個屬他們管理的大莊園似地。而他們的表現,完全跟名書、電影與戲劇所描畫的大莊主莽撞蠻橫、目無法紀形象,並無兩樣。他們不算是擁有高尚品格、以及擁有優良家庭教養的紳士淑女的模範。他們採納封建手段行事,至死不悟。 社會學家蘭利·大衛 在昨日假本報發表的專欄文章裡面,對這種舊作風有詳盡的描述:“過去一貫被用來緩和封建勢力的專橫的一些社會舊價值觀念——這包括實行自我節制、珍惜友誼的可貴、保持忠貞、以及信守諾言等等——目前正在漸漸消失。代之而起,並非現代政治的倫理價值和敬業精神,反而是明目張膽的貪得無饜,可見諸於目前菲律濱的政治演變”。
第一家庭的言行舉止既然如此,當然,他們手下心腹的言行作風,也好不到哪裡去。就以其中一個大嘴巴的官員為例。當然,施候·阿布示托爾並非憑空浪得虛名。他是靠講空——形容寬頻網絡弊案證人羅洛夫·洛沙達動作宛似“哭泣的女人”——而奪到總統首席法律顧問的銜頭。接下來,他竟發言詆毀每一個含有華人血統的公民:“照他們說,他是一位引叔鄉巴佬。我看最好立刻把他遣配出境,因為他是使人頭痛的一個人”。他這樣做,當然會更加奉承並討到他的總統主子的歡心。但另方面,卻換來社會其餘族群的集體憤怒。
如此說來,出現在第一家庭身上的問題,是正當他們在捻弄他們的白銀餐具、並態度粗野對待他們的從僕之同時,替他們效勞的其中一批僚屬業已到達忍不可忍,用反感來取代他們卑恭屈膝作風的地步了。簡言之 ,畢竟動用槍械(GUNS)、惡棍(GOONS)和金錢(GOLD),也有三個密而不宣的限度——槍械也可以從持槍者的手裡搶回來;惡棍通常是笨蛋,不懂利用頭腦替人辦事;至於金錢呢?就算它會使一部份人暫時目眩神迷,卻未必會時時讓所有人替它推磨。
唯其如此,繼行政當局花用一星期時間設法阻擾後,終於在上週五冒出全國寬頻網絡合同弊案一位新證人。目睹到新證人冒出頭來,有一部份親當局參議員遂改變以前作風,不敢拋頭露臉。其中一位佯裝生病的參議員是祝克·亞羅育。他曾經在過去疾聲咆哮:“我們絕對不可以縱容一個大盜,來統治我們的國家”。我們猜當他目睹到出現供證指向規模更大的偷竊行為之後,他是不願意聽到別人提醒他在過去所說的一番話。
相反地,唯一膽敢挺身而出替現執政當局辯護的人,只剩下範·奔西·茵裡禮參議員——他在等待娥惹委派他的太太擔任菲律濱駐梵蒂罔特使,而他的律師館的一位前伙伴串通別人,以強迫洛沙達簽署一份假誓書。另外一人為美廉·黎芬素參議員——她的丈夫目前在馬拉干鄢擔任要職,她的弟弟獲娥惹任命,擔任在外大使職位。她有兩位堂兄弟目前擔任眾議員職位,而她的一位姪兒邁克·黎芬素則兼任總統府跟天主教會主教聯絡的高官差幹。他試圖組設一個吩咐證人說謊的記者招待會,但該計劃卻在上週三凌晨全部告吹。
順便一提,不妨套其中一位參議員於上週五發表的談話:我們目前竟擁有一個從事綁架勾當,發出恫嚇威脅、從事非法竊聽行為,阻礙司法的伸張,以及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從事阻礙立法議院執行其任務的破壞行為的一個政府。這個政府唯命是從,遵循第一家庭妄視法治規則的指揮,更免談其以前所犯的有意或無意過錯,其中包括歪曲法律定義,以恣意暗殺其敵人。不僅如此,他們還從事選舉舞弊,以及掠奪公款等滔天大罪。
而目前這個政府竟然恬不知恥,還有面目反問我們“請拿出你們的證據來!”我們唯有回答:不妨睜開眼睛到處看——最後查看你們自己的所作所為。你們就是證據——包括你們全部在內。
摘譯自“菲詢問者”日報社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