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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E全國寬頻網絡合同弊案,誠如諺語所說,只不過是“冰山一隅”。打從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匆匆離開她丈夫的病床飛往中國,以見證該合同的正式簽署,直至福摩素次長不慎讓該合同在他的下榻的酒店房間失竊後,就已經引起眾人的懷疑。但最近的發展更慘。看情形,為確保秘密不會外洩,政府非置洛沙達於死地不可。
當敏占尼·阿描洛斯應邀出席“面對面辯論”(HARAPAN)的電視節目時,他攜帶一大疊“瓦克瓦克高爾夫球俱樂部”入會會員的名單,以證明洛沙達並非如一般人那樣想像“生活潦倒”。
但該晚辯論的主題,卻跟生活潦倒無關。就使假定果真如此的話,洛沙達作為資訊高科技專家的收入,以足夠支付入會費和月費,綽綽有余。反過來說,阿描洛斯到底在他擔任選舉署主席和更早擔任曼達俞央市長期間,到底擁有多少收入,才讓他有能力不但支付入會費,且也支付藉他的名義在該會所舉行的所有集會和聚餐開費?他呈報政府的淨資產為三千一百萬披索。不妨試問,在他擔任公共職位一段時間裡面,他的總開費到底有多少?
他過去在接受記者的訪問,和甚至在出席參院聽訊時,曾屢次堅持他對資訊科技項目是門外漢,因此,沒有理由他會染指全國寬頻網絡合同。他說這番話,就引起我這位“阿嬤”(LOLA)的懷疑。當“面對面的辯論”電視節目播送到一半時,他懇求主播高莉娜·仙齊斯提供給他“少許時間”,以便提出一個“非常小的問題”。然後,他轉頭吩咐“貿易洎通訊”次長勞倫斯·福摩素:“煩請向他們解釋,何以‘建造、經營、和最後轉讓’的安排,不適用於全國寬頻網絡方案?”。
他既然堅持自己是門外漢,就沒有必要替該方案賣力,敦促福摩素提供解釋。這對他堅持無辜,一點裨助也沒有。
洛沙達全神貫注,最後發表的一句話,最為貼切不過:“我並不需要替事實辯護,因為事實昭然若揭,早就已經還我清白。”
我們已經受盡折磨。他們已經做得太過份了。也輪到我們應該采取行動的時候了。
摘譯自“論壇報”
(ARMDA SIGUION REYNA)專欄
起初是貪得無厭。然後是驚慌失措。最後是廢話連篇。接下來呢,到底會是什麼?照我看,應該是讓真相大白,讓犯罪官員接受他們應得的處罰。
眼見亞羅育行政當局掌權的末日漸漸接近,但見各部門貪官毫無顧忌大肆活動,替他們的將來作長遠打算。“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最好趁機會大刮橫財、中飽私囊”。這好像是現執政官員暗中在盤算的一致想法。貪官另外一個更加普通的想法應該是:“既然盜少也算是犯罪,不如趁機會大干一場,賺個盆滿缽滿。”
因此,當看到南北呂鐵路建造方案犯超報造價貪污嫌疑,農民肥料基金被盜用丑聞,以及其他大大小小不勝枚舉的貪瀆弊案均大事化為小事一一過關後,政府合同方案的“游說者”就更加壯膽,大開獅口索討數目更加巨大的“傭金”。而愈來也就有愈多人想分享利潤。豈容我們責怪敏占尼·阿描洛斯,開口索討一億三千萬美元的回扣,當其中占七千萬美元據說需要分給第一先生,而更小錢額據說需要分給其他人?一俟分配完畢後,剩下來的錢額可能僅夠讓他舒適地渡過晚年。
煩請注意,那一億三千萬元傭金,是以美元計算。若以當時匯率折算,大概是六十五億披索。所以說,他們的貪婪是沒有極限的。而對尼利和洛沙達來說,上述六十五億披索以計的傭金,數目確實太過高。於是,尼利遂叮嚀洛沙達,要求他們“節制他們的貪婪”。
果真如洛沙達所料,由於傭金牽涉錢額太過大,最後終於釀成轟動社會的大新聞,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概。
繼阿描洛斯自動辭職後,貪瀆弊案掀起的風波,才暫告平息。他們蠻以為問題已經獲到解決。那知,參院竟傳召尼利和洛沙達出庭供證。這讓他們一時驚慌失措。他們暗中遣發洛沙達到香港,以阻止他出席參院聽訊。當洛沙達表明要回國的意向,這再度引起他們的恐慌。而恐慌竟導致他們鑄下大錯。他們在洛沙達返抵機場後,竟強行把 他綁走,駕車帶他到內湖省,然後又折回,等待上司如何處置洛沙達的命令,並准備數份誓書吩咐洛沙達簽名。
與此同時,洛沙達的失蹤引起家人的驚慌,遂向媒體投訴。媒體大炒洛沙達失蹤新聞,導致綁徒決定把他帶到青山區拉剎大學跟他的太太和親屬會面。洛沙達在該處尋求庇護。邁克·黎芬素粉墨登場,打電話吩咐洛沙達召開記者招待會,否認他知道全國寬頻網絡方案的內情。洛沙達不願遵從黎芬素的吩咐,因為這等於要叫他撒謊。他諮詢在場修女和神父的意見。他們勸告他據實照說,道出真相。他們決定搶先一步,提早在凌晨二時召開記者招待會。傳媒和ANC電視台自始自終播放整個過程,並一路伴護洛沙達一直到參院議場,出席參院聽訊為止。牽涉該貪瀆的秘密,遂漸告洩露。
這造成更大的驚慌,也就犯下更多的錯誤。行政當局動員聲名顯赫官員,圖為破壞洛沙達的信譽。其中包括裡道·阿典沙、羅武洛·尼利、羅納洛·普諾、萬克·黎芬素、阿迷利諾·拉順、連洛·敏羅沙、益納壽·文尼、敏占尼·阿描洛斯、路易斯·維惹費地、萬雷·凱智和羅仁素·福摩素等人。
美廉·黎芬素和范奔西·茵裡禮參議員也企圖詆毀洛沙達的聲譽,卻不敵洛沙達的誠實,撲了一臉灰後最後知難而退。總統法律顧問施候·阿普斯托爾言行不慎,憑他一句“引叔鄉下佬”而侮辱整個華僑社會。但有目共睹,洛沙達比他更加操得一口流利的菲律濱方言。 政府動輒動員這樣多人,無非只想對付在這事件發生之前,是一位籍籍無名小卒,卻全部撲空,只由於他們各執一詞發表自相矛盾的謊言,而洛沙達卻反而在道出事實真相。 摘譯自“菲詢問者”日報
(NEAL CRUZ)專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