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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早就已經知曉。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總統最後被迫終於承認,她早在去年四月間就知道全國寬頻網絡合同存在貪污變則。她是在接受無線電台播音員的訪問時,作出上述承認。但她隨即補充說,她“迅速採取行動”,取消該合同,“當她獲悉該合同有蹊蹺,存在貪污嫌疑”。
她竟說成“迅速採取行動”,當她“隨即獲悉”?她決定取消該合同,是事隔五個月之後,亦即二零零七年十月二日,當她睹到寬頻醜聞所發出的惡臭,已經鬧得滿期城風雨之後。焦易·黎敏尼捨三世當時出席參院聽訊,發表有人企圖拿錢行賄他的揭發,影射第一先生邁克·亞羅育牽涉在內。同時,教育高就局長羅武洛·尼利也透露說,有人向他提出一筆共達兩億披索的賄賂獻議。這怎能說成當“她隨即獲悉”、“迅速採取行動”?
相反地,她竟不厭其煩,進行計劃前往中國見證中國ZTE公司跟本國運輸洎通訊部長簽署合同儀式,而不是“迅速”取消它。
“我們豈能在簽署合同前夕,臨時改變主意取消它”,娥惹提供理由不充足的解釋,“這會讓我們當眾獻醜”。
我就想不通取消一宗嫌涉貪污舞弊的交易,怎樣會讓我們當眾獻醜?她擁有一個正當理由,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她的丈夫剛接受非常危險、威脅到生命安全的心臟開刀手術,身體非常衰弱。她大可不必這樣做。但事實卻不然。她放下他的身體不顧,迢迢千裡跑到中國見證她明知是一宗貪污交易的簽署儀式。
難道說,她害怕在中國總理單獨一個人的面前丟臉,而不害怕在為數約近九千萬名她的同胞面前丟臉?導致局勢發展到目前為止,她不但面臨丟臉、同時也面臨丟掉總統官位之虞。
雖然她已經做出承認,但我還認為亞羅育總統並沒有供出全部內幕。她並沒有向我們說清楚,她當時沒有立即取消該合同的真正理由,是她盼望該合同最後會終於獲到批准。豈非非常可惜(SAYANG NAMAN)?她的夫婿快要到手的七千萬美元傭金,竟告化為烏有?按照當時的匯率折算,大約等於三十五億披索(請容許我重覆一遍,這是牽涉到數十億披索以計的錢額),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足夠讓她在下台後,跑到蒙地卡羅或任何一個加勒比海域小島隱居,渡過舒適的退休生活。事實上,這可能是她不辭勞苦前往中國的真正原因—以表明他贊同該合同方案,進而催促它的批准。
正是這個原因,才導致她動員她的所有僚屬和盟友替那宗交易辯護,並否認存在任何貪瀆行為。正是這個理由,才導致她在去年九月間發表正式宣佈,聲稱“繼展開正式調查後”,她發覺“並沒有存在正確鑿證據,足以讓我們廢除那宗交易”。正是這個理由,才導致她阻止內閣官員—藉簽發列第四六四號行政令—出席參院聽訊,公開供證。正是這個理由,才導致她動員總統府大臣綁擄佐恩·洛沙達,軟硬兼施,一方面朝他發出威脅,強迫他簽署假誓書,另方面拿錢行賄他,圖以阻擋他出席參院召開的聽審調查。
一直等到百姓在聆聽洛沙達的供證之後,立刻發出敦促她辭職的要求,同時又害怕抗議行動會逐漸升級,最後釀成迫使她逃出馬拉干鄢宮邸的人民力量行動,才致使她屈尊承認,她在去年四月間就略有所聞,探聽到那份合同存在貪污舞弊之嫌。這可算是一個企圖安撫百姓憤怒的嘗試。但她這樣做,卻反而讓她陷進更深的糞坑。這向來是習慣撒謊者的下場。最後被自己撒下的互相矛盾謊言所誤。
假如說,她早在去年四月間就知道合同存在貪污舞弊之嫌,那在同年九月間可能是在撒謊,當她宣佈“並不出現確鑿證據,足以廢除那宗交易”。
至於運輸洎通訊部長連洛·敏洛沙、通訊次長羅仁樹·福摩素,以及其他堅持ZTE寬頻合同並沒有存在貪污之嫌的政府官員,現在到底要叫他們怎樣辦?繼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親自承認該合同存在貪污之嫌之後,顯而易見,這只證明他們這一批官員統統在撒謊。他們現在有必要鼓起勇氣,公開向百姓道歉認錯。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極為明顯絕對不會猶豫犧牲他們,為求自保起見。
全國寬頻網絡合同弊案愈來愈像是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另創一格的“水門事件”。就跟美國前總統理查·尼克遜以前的做法相同,娥惹目前不惜犧牲她一個又一個的忠臣,為求自保起見。就跟以前出現的“水門事件”一模一樣,參院展開的調查正在一層又一層慢慢剝開醜惡的秘密。目前所缺乏的,是等待一位政府官員終於良知發覺,一五一十抖出全部事實真相。這樣一來,就能夠提供給娥惹—跟尼克遜遇到的情形相同—一個下台階,讓她有體面地隱退。
總統顧問焦易·沙西拉所說的一句話,完全沒錯:“她的確是一位非常幸運的臭婆娘!”。按照道理,她很久以前已經會被彈劾,若換作奧利迷·洛杉諾律師沒有手快腳忙,搶先行動慢吞吞的反對派領導提出彈劾總統動議;若換作眾議員不擁有無法節制的貪婪欲望;若換作知曉全部內幕的政府官員不擁有恐懼心理和漠不關心態度;若換作菲律濱人民沒有擁有冷淡、採取不聞不問態度;以及最後,若換作是改由別人,則不是由諾利·黎加斯特洛擔任副總統的話。
摘譯自“菲詢問者”日報
(NEAL CRUZ)專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