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買賣 生意難做

大米買賣確實是一樁難做的生意。座落武六干省的米絞業者已決定停止購買粟的谷粒,因為他們害怕會招惹橫禍,成為“國調局”(NBI)的突查對象,一旦他們的倉庫被誣指存放過量大米存貨。

但見“國調局”狡猾提供解釋,他們的用意只是在進行例行“檢查”(INSPECTION),並非進行“突查”(RAID)。然而,我有一位從事大米買賣的熟友卻悄悄告訴我,他們現在有兩個訴求:第一:他們已經被嚇破膽。下一次若看見這麼多人攜帶武器出現,他們可能會身體不支,頓時心髒病突發,與世長辭。第二:居然出現勒索暗示。為求自保,他們唯有花錢消災,免得被控上法庭。

他同時告訴我,武加威米商的棧房存放五萬袋或數量更多的大米,其實是一個正常現象。

現在問題來了,到底是誰發出突查所有大米倉庫的命令?更何況,豈有必要攜帶數量這麼眾多的槍械?照我所知,是由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親自出馬,跑到“國調局”發出突查命令。

不僅如此,在蕊描·依絲夏省,農民家裡貯存的粟粒存貨開始在腐爛,因為米絞業者和國糧署均拒絕訂貨。

有需勞駕嘉琳·沓美拉(KAREN DAVILA)假電視台發表專訪報導,才讓農業部長立刻采取行動,命令國糧署駐設在加描那端的辦事處,並非以每公斤十七披索行情,而是僅以十四披索購得農民的粟谷收成。 考慮到國糧署已經向別的國家訂購五十萬英噸的大米,我認為這是有點不對勁,國糧署到底是為何緣故,居然拒絕購買中呂宋地區農民的米粟收成?

截至目前為止,國糧署的虧損據估已到達六百億批索。到了二零一零年,預期會虧損一千兩百億披索。這就讓政府實施修正加值稅的收入,全部報銷。政府的這種偏袒行為,無形中影響到其他發展方案被擱淺。不妨試問:這豈非構成解散國糧署的一個適當理由?

與此同時,由拉沃·加示沓迎沓將軍率領的“反經濟犯罪特遣部隊”目前四出積極展開活動。但看情形,經濟犯罪好像僅在海關大門外發生。這是他們經常出沒的地方。作為不必啟開或檢查貨櫃的交換條件,據悉,每個貨櫃的說項錢額大約為一萬元至兩萬元。

簡直匪夷所思,太過厚顏無恥(GARAPAL),貪得無厭(GREEDY)。但回頭一想,何以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會容許它繼續存在,當有目共睹,她曾經命令國調局抽手,不要插手干涉政府發動的反走私運動?我認為這也有點不對勁。

行政檢察官美茜狄沓斯·義爹禮斯已經命令開除九位公路洎公造局派駐宿務的高級職員,由於他們涉嫌為迎接東盟領袖而趕工建造的路燈超報造價貪污弊案。每台路燈在鄰近社鎮的造價,一般行情保持在一萬五千元左右。然而,在拉布拉布市長和曼沓威社,同類路燈的造價竟闖升到三十萬元。義爹禮斯也命令把曼沓威市長趙羅洛·柯諾革職照辦,並朝拉布拉布市長·阿度洛·拉沓沙提出犯貪污舞弊控訴。 這宗貪污弊案牽涉的公款,共達三億六千五百萬披索。總共有二十一人被指涉嫌這宗貪污弊案。是完全說不通,公路洎公造部長竟會不知情?

現在出現一個大問題:行政檢察官為何洗脫公造洎公路部長赫摩真尼斯:依丹尼涉案的罪嫌?當這宗合同是由他本人簽號批准?

另外一個問題:為何行政檢察官並沒有調查鋪路超報造價,以及建造“宿務國際會議中心”共達六億披索的涉嫌貪污舞弊指控?普通百姓正在等待義爹禮斯采取更進一步的行動,暫時不想嘉獎她的判決,由於她犯有選擇性偏袒之嫌。

另方面,但見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趾高氣揚踏進座落阿銀那洛軍營的軍隊販賣部發表宣布,她打算撥出一部份國糧署食米,以每公斤十八披索廉價賣給軍人。

這不禁引起百姓的注意,懷疑她在討好軍隊。不然,為何只賣給軍人,而沒有賣給政府公務員?難道每一位政府公務員不值得接受公平對待?

看情形,這好像是在偏袒軍人和警察。他們受到政府的另眼看待。這當然也充分表明,在娥惹·馬加巴牙·亞羅育的統治下面,軍部的權力高於平民權力。

摘譯自“論壇報”

(ERNESTO MACEDA)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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